谢挽秋摆摆手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不用准备,全权交给我!”
老艺术家终于有用武之地了。
裴遥结婚那会,考虑到温慈怀孕,仓促得很,这回谢逍结婚,非得大操大办一回。
说着,谢挽秋立马让勤姨翻找名片,酒店婚纱珠宝,联系各大品牌先来家里聊聊。
余春山最爱热闹,自告奋勇要帮忙。
看来,谢总的强大执行力一定是遗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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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的凤城游人如织。
晚风习习,谢逍带林眠夜游南湖。
两人位的小型脚踏船,他先上船坐好,伸手扶她,“小心头。”
“记不记得去年今天?”谢逍笑得温柔。
林眠眼眶一酸。
去年此时,和谢逍相亲第二面,谢总定了一艘三层楼高的豪华画舫,浮夸至极。
当时社死又尴尬。
“像在做梦。”林眠靠着他肩膀。
从趣可离开后,她时常有错觉,自己像世界的npc,徘徊在亘古的旷野里。
明明有五感的真实,却仍觉得虚幻,仿佛是平行时空中的一场假寐。
以身外身做梦中梦。
没人蹬船,船身随涟漪飘荡,四周是南湖的璀璨夜景,光影偶尔扫过,五光十色。
谢逍侧身吮吸一吻,呼吸清醒而克制,盯着她眼睛,“还像做梦吗?”
短暂窒息,林眠长吁换气。
人只有在穿过暴雨的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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