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逍声音闷闷的,“累吗?”
林眠没好意思回答。
其实她只干站着听白噪音,什么也没做。
说不累,太虚伪;说累,太矫情。
干脆一笑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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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过澡,归置好行李,外头天黑下来。
等林眠收拾爽利,谢逍已经换好睡衣,俩人自然靠在枕头上说话。
壁灯泛出暗黄的光,整个房间像镶嵌了框的一幅油画。
手伤不是小事,他能躲来上海,显然了解轻重。
林眠不放心,“私人飞机申请航线,裴教授和谢老师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言下之意是你又能瞒多久,连秦北望都能打听到的事,何况家里人。
“他们不管我,就当我是出差太累,不想转机。与其把时间花在省钱上,不如省出时间来赚钱。”
谢逍偏头看她,“何况,我说我来上海找你,谁敢有其他意见。”
行吧。
逻辑勉强可以自洽。
“那你的手,到底严不严重,有多严重,必须老实交代!”
林眠坐直身子,眼神警告。
谢逍松开睡衣最上头的一粒纽扣,“桡骨远端裂纹骨折,近腕关节,真的不要紧。”
“别!”林眠伸手,够向床头柜的手机。
她说:“你等我搜一下。”
谢逍哭笑不得,长吁一口气,从她手中抽走手机,倒扣在床上,“我是医生。”
“医不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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