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耳鼻喉科的大夫。”谢逍补充。
难怪他排斥被叫“谢总”。
林眠会意:“谢医生好。”
“拿手术刀有什么好,学新闻才是硬道理。”谢逍试探。
林眠理解为他的场面话,自然联想到关乐乐的“破防”稿,无奈地扯出个笑。
“学新闻有什么好,执着的都在牢里,外头也水深火热的。”
“大家都去刷短视频去了,和我们同时期的好几本杂志年底就要停刊了,也不知道我们能坚持多久。”
林眠眼里的亮光一点点黯淡,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谢逍听出她话里的落寞,静默两秒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臂,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除了心疼,还是心疼。
赵红老师去世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。
谈起新闻,她眼中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了。
林眠身子一僵,他可能误会了。
好歹趣可也算头部期刊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现在虽然难,但不至于死。
一时无人说话。
林眠沉默无言,假装喝水。
今晚谢逍特意给她分析拆迁补偿的问题,还答应会转告青山集团,又出力又费脑子的,这时候和他说离婚,太像泼冷水,时机不对。
还是改天,等这事过去了再说。
谢逍的眼神就没从林眠身上挪开过。
林眠被盯得头皮发麻,她飞快瞥谢逍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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