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歌张了张嘴,抬头看着沈书元,当看到他的眼中的心疼之后,眼眶不受控的湿润,他赶紧低头想要掩饰脸上的狼狈。
沈书元抬手将他扶起:“试探他们,询问他们行事方式就是一件小事,就算是件重要的事情,也不需要你如此行事。”
宵歌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“上次你遇险,我和你说为了保命身子不重要,不是因为你在南厢院待过我才如此说,就算是我,我也觉得命更重要,别的都能暂时舍弃。”
“当初那个银袋我让你自己用,是希望你的心能走出来,而不是让你将已经失去的东西,看的随意。”
“你今天就算能洒脱的说一句,你不在乎,曾经的事情你已经可以面对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反而是因为走不出来,才觉得曾经丢失的再也不属于你,所以才不在乎呢?”沈书元缓缓叹了一口气。
宵歌想反驳,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只能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今晚不用你伺候了,回屋歇歇,顺便想想我说的话。”沈书元轻声说道。
宵歌低着头,缓缓的走了出去。
沈书元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摇头,他是想要温和点,但又觉得有些事情温和了没用。
而且,若是戚许,自己自然有很多温和的话哄他。
对上宵歌,有些话别说不合适说,就算能说出口,也有些说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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