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是定局,你们为什么可以说的这么冷漠?”李泽怒目圆睁。
“因为我们都知道,皇上不可能责罚昌邑王,所以这是定局……”沈书元有些冷漠地说道:“朝中四位藩王,但凡处置了一位,那对于剩下的而言便是唇亡齿寒,代表皇上要动藩王的主意了。
你有想过,为这些婴儿讨要说法的结果吗?
昌邑王若是揭竿而起,死的是更多的人,更别说要是藩王为了自保,全都起兵又该如何?
到时战事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战火纷飞,又有多少西雍的好儿郎要死在战场上。
而且西雍只要内乱,虎视眈眈的北珏,被迫求和的东渠,攻破皇城的跶满,哪一个会放弃这次机会?
你觉得这是皇上能承担的吗?”
李泽瞬间语塞,愣在了当下。
“这世间从来就不可能朗朗乾坤,昭昭日月,非黑即白!”沈书元长长叹出一口气:“所以你爹血谏也好,你们李家全都为了此事丢命也好,这件事都不可能如他所想!”
“那就让恶人当道吗?”李泽哑着嗓子问道。
沈书元摇摇头,抬手捏住他的肩膀:“不会!这世间有那么多双眼睛,有那么多的公道之心,这冤很多人记着呢。”
“记着有什么用?那些婴儿的命,那些家人的痛,那些受到伤害的人,要的是公道!”李泽说道。
“想要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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