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什么利器,小的不清楚……”旬生舔了下唇,微微退了一步:“小的去帮哥哥烧柴。”
“站住!”沈书元直直的看着他:“我在茌临几年,人命官司也是断过的,是不是你,我自有分辨。”
他看出旬生还准备狡辩,只是淡淡一笑:“在场最想要他命的,应该是宵歌,但他的为人,我是信的,人命他不会动。
剩下的都是许修洁自己带来的人,虽然缠斗在一起,但刺入腹部的那个位置,却不是混乱中能刺到的。
而你,在后退的时候,特地向侧边偏了两步,就是想要避开捅入的方位,那时你的眼神有着一丝慌乱,但更多的是仇恨。
宵歌看到他死了,都有一丝惊诧,而你却是一丝坦然,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旬生咽了下口水,他知道自己做的事,又犯了大人的禁忌,他仓惶的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他欺负哥哥,该死!大人都是我做的,哥哥也不知道,你别怪他。”
沈书元冷哼一声:“还挺聪明,刺入之后没有拔出,快速退开,身上一丝血迹都没留下。”
旬生低着头,这件事是戚将军告诉自己的,刀刃上若是没有樋(出血线),刺入之后血就不会流出,当然刀刃也会很难拔出。
他赌的就是许修洁自己会试图拔出,果然他动了,血也流的更快。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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