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铺得非常柔软,苏槐没事就让她躺着,把她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膝头上,脱了鞋袜,给她揉脚。
有时候他路上还看些朝中传来的公文,还与同行的使臣官员们隔着马车窗帘谈说几句,狗男人又不避讳顾忌,随时都是把陆杳的脚把在手上。
他揉得舒服,陆杳经常在马车的摇晃中和他的揉捏中睡过去。
等陆杳睡醒来,发现苏槐在给她打扇。
陆杳眉间有些倦意,笑了笑道:“能让相爷这般服侍女人,真是难为了。”
苏槐将她倦意收在眼里,伸手摸了摸她的眉头,问外面的驾车的剑铮剑霜:“还有多久的路程?”
剑铮剑霜也很担心夫人的状况,一路上驾车都是极谨慎小心的,生怕颠着簸着,因而也丝毫没放松过。
剑铮小心翼翼答道:“回主子,还有一日半的路程。”
苏槐道:“还有一日半,你们是用爬的吗?”
狗男人说咬人就咬人,丝毫没征兆的。当然,陆杳知道他是着急她。
陆杳看了他一眼,道:“有本事你爬这么快看看?”
剑铮剑霜表示:当差不易,好在夫人明事理。
苏槐道:“他们驾车慢你就多受罪,我处处考虑你,你却要跟我闹吗?”
陆杳道:“他们驾车快就颠簸,我就不受罪了?”
苏槐道:“他们做不到驾车快又少颠簸,那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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