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儿本就会刺激到他,再加上他一着急,这发病的概率是十之八九。
陆杳立马动手将小孩翻过来,手里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衣领,又解了他的腰带,把衣裳稍稍一敞,让他感到顺畅一些。
可他衣裳松敞后,立马就有一样小东西掉落了出来,陆杳一看,是个香囊。
麝香香囊。
陆杳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一枚药丸来,捏着他的嘴给他喂下,心里不由思量,这小破孩来得怕是蹊跷。
他有哮喘病,还带着随时有可能会激发他哮喘的香囊,碰巧到了她这里来,还被人和自己关在了一起,然后急得哮喘发作。
当真有这么巧?
恐怕是有人有意无意地引他过来,他在这里发病,陆杳看他脸都憋紫了,如若无人及时救治,恐怕只有死路一条。
许嬷嬷的事还没个定论呢,就又来一条小命,是想直接把她送到阎王殿吗?
这后宅果然牛鬼蛇神多得很呐。
只不过下这套的人估计也料不到,她专跟阎王殿抢人的。
陆杳剥了这小孩的上衣,曲指以指节按压他胸膛上的相应穴位,又把他翻了个面儿,叩他后背上的穴位。
他疼得扭来扭去,冷汗都下来了,可同时那股喘不过来气的劲头也慢慢地过去了,由急剧喘息到大口呼吸,最终平息成正常的呼吸。
很快,外头响起了杂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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