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不能给你任何帮助,只能把你拖入更深的混乱,最终,你得到的可能就是失败。
而魏时不能忍受失败,尤其是魏家等了三百多年才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。
魏时摸着摸着,突然手碰到了一个硬块,他立刻抓住了那个硬块,甩掉沾在上面的泥水,又用脏污的衣服随便擦了两下,这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,雕刻的是一个老年妇女,赤裸着上半身,干瘪的乳房垂下来,下面就穿着一条宽脚裤,赤着双腿。
魏时激动地眼睛发红,就是这东西,他找到了,魏时喊了魏昕一声,四散开来的灰黑色雾气立刻凝聚到一起,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魏时迫不及待地跟魏昕说,“一下就好。”
他咬破了舌尖,喷了一口血在那个木雕上,然后用指尖沾着那些血快速的画起了符,直到把木雕的后背以及脸部全部画满,木雕动了起来,拼命地想从魏时的手里挣出去,魏时用力的抓紧,鲜血化成的符咒发出一阵白光,啪擦一声,木雕成了一地碎片。
木雕被毁的瞬间,整个天地的风狂暴刮了起来,黑色的雪花也变成了黑色的冰雹,铺天盖地的砸下来,魏时吓了一跳,这地方连个遮掩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硬生生挨砸。
魏时闭上眼,等着身上传来剧痛,但是等了一下一直没等到,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头顶上弥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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