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头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,寡白寡白的,“你们梅家到下面去‘问阴’比我这‘酒算’可是要危险多了,你年纪也大了,以后还是不要管这些事了,过几年松泛日子,我们还能活几年咯。”
听起来,他们四个人好像是老相识了。
梅老太太抿嘴一笑,六十多岁的人了,身上有一种从容的风度,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,“是咧,是咧,我这次来也是没办法呢,谁让我以前欠了人情没还,这是最后一次了,过了这次,我就要好好歇着了,这么多年了,也真是累了。”
肖老头跟梅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话。
徐老三又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,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冲着那两个还在说话的,“你们能不能专心点做事咯,快点把推算出来的结果写下来撒,不会是忘个哒吧。”
肖老头瞥了徐老三一眼,“就你性子急。”
说是这么说,他还是拿起了纸笔,先递给了坐在旁边的梅老太太,再另拿了纸笔,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而坐在徐老三旁边的慧心方丈,早就写好了等在那里了。
徐老三兴致很高的把四张纸条收拢了起来,一个一个的打开看过去,看完了之后也猛地一拍桌子,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,看来我们的意见都是一样啊,哈哈哈,哎呀,慧心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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