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本来也不打算在修路队里做事了,在家里待着才这么一阵子,也许是在外面野惯了,各方面都拘头束脚,没有在外面施展得开,陈阳想,也许自己骨子里就是喜欢在外面打流的。
虽然说是居无定所,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,也是天大地大,任他来去,见识世情变幻,见识人情冷暖,打打牌,喝喝酒,跟几个刚认识的狐朋狗友胡吹海塞,陈阳觉得自己有点想念那种生活了。
当他把这个想法跟二胖说了之后,二胖立刻拉着他的衣角,哭得鼻涕眼泪的,一脸哀求地跟他说,“陈哥,你就是我亲哥,帮我把这个工程搞完再走撒,这个事我看后面还会出鬼,当年我们几个就你胆子大。”
二胖哭起来一身的肥肉抖啊抖的,抖得陈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兄弟都求上门了,陈阳当然也只能暂时留下来了。
陈阳在魏老爷子家睡了一晚,第二天上午就回了魏六婶家,魏六婶已经到魏时家里把手机号码找起来了,陈阳打了电话给魏时,到了晚上的时候,魏时就赶回了魏庄。
魏时一进门,就四肢大开,摊在了椅子上,嘴里直喊着,“累死我了,累死我了,我靠,这真不是人干的事,这赶路赶的,跟去投胎一样,几天了,就没歇过一回气。”他看着陈阳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“你眉间有黑气,阳气不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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