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三却并不直接开口,而是从用桌子拼成的床上下来,走到了魏宁身边,他摸了摸魏宁的手腕子,好像在帮他把脉一样,“脉象虚浮无力,阳气溺,阴气生,这是伤到魂魄了,我要不是看在你对他并没有恶意,还多次帮了他的份上,也不会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,就凭他跟我徒弟的关系,他不说,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也会出手把你直接给收了。”
“魏惜”并不去跟他争他到底收不收得了自己的问题。
他才从那个地方出来,见得世间太少,好多人事都不知道,只能自己抓着机会去学,出来这么一阵子,也就遇到了徐老三这么一个会法术的人,凭着直觉,“魏惜”确定他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,但是并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。
这个结论对“魏惜”来说,是好,也是不好。“好”在威胁并不是太大,“不好”在威胁却也实实在在能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,至少能够让他受一些损伤。“魏惜”不希望自己本来就已经打了很大折扣的法力又要再打上几折,那样他就不能继续待在阿宁身边了,这在他是不能忍受的事。
徐老三也不再拐弯子,“我会想办法保住魏宁身上的阳气不泄一年,这一年里,你跟着他,对他并不会有太大的妨碍,但是一年以后的事,我就不敢做保证了,你呢,就帮我抗住那个九九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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