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回许衍租的屋时,许衍还有活没干完,一叠声的:“很快就好,等我一会。”
他租的人家闲置的空屋,摆了张榻,加上桌椅衣箱就没多余地方了,许狸只能坐在榻上等他完工。
校对人家的稿子要用铅笔圈出来。他们武都平常用的也是铅笔,很方便,许狸看着侄子刷刷的写,突然想:这铅笔应该也有作坊在做吧,这么多人用笔,作坊的生意一定很好。
她觉得自己来咸阳没多久,已经满脑子都是挣钱的事了。好多事都还没有传到武都,她不贪图留在咸阳,要是能回老家办这些作坊,一定能赚到钱。毕竟她现在知道了,武都人不比咸阳,但比比其他地方,真的挺有钱的。
就是本钱难弄,咸阳居大不易,可能是人口聚集得太多,现在住处没有井的话,连吃水都要买。也难怪这边工厂的工钱都比别的地方高,铁官的工人最少都能拿八百钱了。
许狸在制衣厂就是普通的女工,工钱都开到了四百五。实在是物价都贵,带着工钱一起涨了,吃穿用的使下来,余钱其实还是那样。
现在他们的宽裕是说吃住都有了着落,像今天这样还能出去吃顿好的,甚至能余些钱存起来备用。
但想办点什么事,那就远远不够了。
钱啊。她沉重地叹气,看侄子停了笔,拿刀削起了铅笔,提醒他:“看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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