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王公公折腾他,那些下了注的也都开始各种折腾他。
但凡换个人,这样的日子只怕一天都过不下去。
对面这位大太监见过的人可不少,此时冷眼瞅着这孩子,他就是觉得——别看他不吭声,这骨头是硬的。越折腾,他牙咬得越紧。只是,这深宫里太监们折腾人的法子,他只怕还是不够了解。
大太监淡淡瞧着,不时跟王公公闲话两句。没有怜悯。这宫里可怜人多了,谁会有心情怜悯一个注定起不来的废人。
对面白胖的王公公已懒得多看,往前一凑打听到:“安公公,到底在找什么人呢?”
“淮阳的,七八岁,八九岁,也可能十几岁.....听说是浣衣局的......估摸着是哪次出去给主子送衣服,得了咱们郡主的眼缘?”
王公公啧了一声:“瞧瞧,这种就叫有造化!”
对面人端着茶碗,这时候哎了一声,朝着前面那个已经进了柴房的背影努了努嘴:“说是淮阳的都报上去,我怎么记得.....好像是淮阳的?”
王公公哼了一声:“人家找的是淮阳——人,你瞅他那样!我到时候报上去,上头人过来一看就这样式的?还以为咱家故意恶心主子呢!到时候他再当场犯个病,咱家还得跟着丢人担不是,咱家贱呀!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柴房里,瘦得竹竿一样的小太监正一点点堆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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