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余年相期,余岁相惜,重山过,寒风碎,折梅插雪与人归…….”
随口一篇脱口而出。
慕容初夏已经利落的挽了发,洗漱净面。瑾仙格外顺手的拿起梳妆台前的黛笔,帮坐下的慕容初夏描眉。
“重山过,寒风碎,折梅插雪与人归……”瑾仙重复着慕容初夏的最后一句,含笑问她,“既然是是折梅插雪,那今日要不要去寻一寻梅呢?”
慕容初夏兴致被勾起:“哪里有梅?”
瑾仙停了停手上的动作,回想着说道:“鸿胪寺里是有几支野梅的。不过不够尽兴。我之前不是买了两座宅子?那处小的院子你之前住过了。大的还没去看过吧?那里曾经就有一个很好的梅园。这个时节该是也开了。”
慕容初夏笑了起来:“那今天去串门拜过年后,我们就过去呗!”
“你今天的妆我来画?”瑾仙提议道。
慕容初夏脸色微变,连忙把瑾仙推开:“不用不用。你先出去。你也就能画个眉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“就不能让我试试?”瑾仙皱眉。
“我还想今天出去玩儿呢!你试起来太慢了。我快快弄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
冬日的大雪悉悉索索的下了整夜,再次染白了所有,昨晚好不容易被扫出的一条小道,也重新被覆盖。
白王府。
萧崇这几日过得并不安静,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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