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清寒,瑾仙带着慕容初夏回了鸿胪寺。
在全城惶惶然乱象频发的时候,瑾仙关起了的鸿胪寺的大门,将一切都谋乱都关到了门外,稳坐钓鱼台。
这天一大早,慕容初夏懒睡刚醒,就听见窗户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黄鹂鸟叫声,长长短短,很是好听。
她揽了一头长长的墨发,撑起身子,随手挽了发髻,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推开窗来。露出了笑探头去看。
浅浅的阳光下,一身锦衣云缎落落无尘。
看到了人,她笑起来出声唤了窗下的人一声:“伯庸?”
伯庸挠了挠脑袋,刚刚是他在学黄鹂鸟的声音叫了半天,见人推窗,他一下子乐的很,笑嘻嘻的凑到窗下来:
“我想找你来着。我嗓子都叫哑了,你还不出来。”
鸿胪寺里面很随意,平时说是要灵均和伯庸时常侍奉这瑾仙这位掌香大监,但其实不用出去的时候,瑾仙倒也不用他们侍奉。他们更多的是跟着瑾仙做些事情。
慕容初夏倚在窗口,是挺好奇的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伯庸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兴奋期待的说:“师姐,嗯,师娘……我想请你指点一下我的剑法啊?”
慕容初夏被称呼硬控了一秒,只听着伯庸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竹筒子倒豆子一般就跟慕容初夏说起来了她昨天跟洛青阳对战期间,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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