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真。”殷长松转过身，脸颊之下已是老泪纵横。
“殷师伯。”赵玉真没有回头，语气平静。
“下山可以。”殷长松的声音中已尽是疲态，“但也要记得回山。”
赵玉真笑了笑，束起桃花剑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回山可以，但这掌教还是不当了。我本无心求道，怎碍天道强留，只求桃花林一片，饮酒终老。”
“师弟，是我对不住你啊。”殷长松忽然转身，对着殿内的祖师像跪倒了下去。
“师父，是徒儿对不住你。”赵玉真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，天上飞鸟惊鸣，瞬间乌云密布，天雷滚滚。赵玉真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着，周围弟子们见到他，无不纷纷跪倒在地。只是当赵玉真快走到山下的时候，忽然两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一个小道士，一个臭书生。
青城山道法传人飞轩，剑术传人李凡松。
“师父？！你当真要下山？”李凡松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飞轩急道：“小师叔，挡住师祖，他千万不可下山呐！”
赵玉真看着李凡松笑了出来：“凡松，你刚刚不是说山下有多好多好吗？刚刚不是还在问我下不下山吗？”
李凡松满头冷汗：“……可……可，师父，我也没想到你是真的要下山啊！”
赵玉真眉头一挑：“所以你就肆无忌惮了？”
“师父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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