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莫夫人缓缓起来,捡拾地上的灯笼,望着祸斗消失的方向失神,心想她不会改变主意的。
时辰不早了,莫夫人转身回将军府,由始至终没发现藏匿于死胡同的木兮枝。木兮枝抱着大哥送她的隐息珠,心跳如擂鼓。
一刻钟后,确定人走远了,木兮枝才从死胡同出来。
她还有一事不明。
祸斗为什么要杀寒霜城的人?不是几个,不是十几个,而是足足一城人,成千上万的百姓。
木兮枝念及祝玄知还在将军府,没再外面久留。
回到将军府,直奔偏院,房间一如离开时安静,禁制也没被破开的痕迹。她推门而入,却见屋内无人,脚步一顿,抬起头。
祝玄知不知何时坐到了屋内房梁上,银白长发轻飘飘垂在后腰,双手一左一右散漫地撑着身侧木头,红衣之下是一双笔直的腿。
他正低眼看她。
“你去了何处?”祝玄知目光落在木兮枝的鞋子,边缘蹭有青苔。将军府偏院阳光充足,只种了一棵树和几盆花草,难有青苔。
木兮枝压根没想瞒着他,关上门,又喝了几杯茶压压惊,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。
她托着脖子,道:“你能不能下来,我脖子有点累。”
看着人说话是基本礼貌,木兮枝自刚刚起便昂头望坐房梁的祝玄知,脖子真受不住。无ç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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