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为数不多的爱好是收藏钢笔,整理生活。
在书架上取出一本黑色的活页册,将所有的内容都摊开在米星的面前。
“我问过律师,打官司的话可以要回来,毕竟我从来没有表述过自己是自愿赠予。”
米星翻看着活页,商毅清盯着他看。
他在心里小声地吐槽着,自己给的部分不是,是找律师公证过的,属于自愿赠予的,遗产继承人也写的是米星的名字。
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了,你为什么不要回来啊,”米星越看越生气,这些年等于这一大家子人完全不工作,指望着商毅清一个人养。
“不想要,”商毅清坐在他的对面,“也不需要,资产到了一定的地步,不过是数字而已。我留这些证据,也不是为了把钱要回来,我只是想留一个保护自己的手段,万一有一天他们翻脸不认人,或者是对着别人出卖我的话,我可以有威胁他们的东西。”
他从来都没有安全感。
童年的那次逃亡后,他看到了父母弟妹开心的生活,看到了没有自己仍然安稳的家。但却被父亲打的一通电话,重新关进了修道院的地牢里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不能背叛,不可背叛的。
所以哪怕是最亲近的人,他也留有了保护自己的证据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不打钱呢?你还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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