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星起身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商毅清,又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水。
“是第一次吗?还是经常做噩梦?”
米星也有过一段经常做噩梦的经历,他那时候没有钱去治病,只能靠看一些心理书籍来自己医治自己。在广泛的阅读中,米星知道噩梦通常伴随着精神创伤或者是长时间的焦虑,如果商毅清一直都有这样的情况,那么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恐怕不容乐观。
“我没事,”商毅清接过水杯。
米星追问着细节:“只有这一次吗?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,这段时间都有吗?”
“不用担心,我没什么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米星才勉强放下心来。
只要不是间歇性的噩梦就好了。
他是真的担心商毅清的心理状态,自从上次发现商毅清一直在服药后,米星就怕他出事。
虽然这段时间商毅清也在慢慢地尝试减少药量,但总归没有痊愈。
米星一直都觉得商毅清的病和自己脱不了关系,而且他知道这人和自己不一样,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说,时间长了必然会有问题。
米星弯着腰靠在商毅清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他总算能够对当年的事情感同身受了,原来自己当初寻死觅活的时候,商毅清会是这样的惶恐与不安。
而当他站在商毅清的视角上,米星能做的事情ä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