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米星还认为齐熙觉得任晨这个名字奇怪不过是一种错觉,他也经常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感知。但没想到随着深入调查,访客名单上大多数人的身份都被确认后,任晨的嫌疑被一点点放大。
没有人知道任晨是谁,孤儿院的保镖和老师也都说只在出事的前几天见过这个人,但这个人是什么身份,来自于哪里,所有人都不清楚。
“你说他用了简写是吗?是孤儿院常用的简写格式,”米星看着“任晨”这一栏后面潦草的笔记愣了愣神,“孤儿院常用的简写是什么意思?你们有一套自己的简写模版?”
“不是,是之前有一位退休的老教师来这边义务做访客登记,这些简写是他常用的,后来他去世了,所有的访客登记就会让访客自己来写。”
米星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齐熙的话:“也就是说如果任晨知道这种简写方式,那么他最起码是在老教师去世之前来过孤儿院是吗?”
“老教师去世都八九年了,正常人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——”
“不好说,如果这件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话,他就会记得非常清楚,”米星喃喃念着,“八九年前,八九年前你还在孤儿院吗?”
“我当然在啊,我那个时候在读高中。”
“你完全不记得任晨这个人吗?”
“不记得有没有见过这个人,”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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