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过度亏空,所以这一场睡意来势汹汹。直到开车到家,米星都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商毅清倒车入库,下车,打开米星那一侧的车门。
他睡得很熟,商毅清不愿意喊醒他,抱着人上楼。
只有这个时刻,米星才会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,给予自己无限的亲密与信任。
进入卧室,帮助米星换掉衣服。
他喜欢棕色的小熊睡衣,今天就穿这件吧。
随后用毛巾擦干净米星的身体,点开那盏蘑菇小夜灯,商毅清知道,只有这样米星才睡得安稳。
在无数个他逃离自己身边又被捉回来,不得不注射镇定剂的夜晚,商毅清已经重复了这样的动作十几次。
好在现在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开始这你追我逃的疲惫游戏了。
米星倦了,也知道他逃不掉了。
他对商毅清来说是不可替代的解药,而商毅清并不在乎一颗药的情绪。
只是一颗药而已,又不是鲜花,需要用心滋养和浇灌。只要没过期,还能吃,哪怕有点苦,尽管咽下去就行。
盖上被子,空调温度调整到23度。
商毅清坐在床边,给自己热了杯牛奶。
这几天米星不在他的身边,他其实睡得不是很好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米星一回来,他毫无睡意,只想静静地守着他。
米星带回了案件最新进展的材料,商毅清æ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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