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这一个情字害人害己。
袁爽一直看着魔烈给曲弦擦手喂水,魔烈始终不发一言,袁爽见状也只能拍拍魔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难过,便也转身出去了,现在是应该给他们两个独处的空间了,毕竟魔烈都等了那么久,久到都不知道已经等了几世几年。
魔烈沉默着擦着曲弦的双手,胸膛后背,认真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,最后停在曲弦的脸上,一滴清冷的泪滴在曲弦的嘴唇上,像是对待此生最珍爱的珍宝般捧在手心。颤抖的双手魔烈的全身都在颤抖,他都不知道他爱了面前的这个人多少年,他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他!“曲弦,如果你再不醒过来那我只好陪你一起死了。”
没有希望的冰冷的话语由那个颤抖的双唇中吐出,话语之外却是格外的洒脱,他想他快要解脱了,他不会再整天面对一个毫无表情的爱人了,他们也许会在下一世相见然后执手一生。魔烈一个人坐在床边几天下来体力耗的差不多,终于撑不住倒在床沿上睡着,应该是累得紧了竟然做起了梦,梦里他看到第一次见到曲线的样子,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,浅浅的微笑,温柔的脸庞,一瞬间便进驻了他的心。
像是梦到什么眼角竟然流下眼泪,把床被打湿。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,浅浅的微笑,温柔的脸庞,一瞬间便进驻了他的心。像是梦到什ä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