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脸上都是血,但是谁也不肯松开谁,江殷一拳,陆镇一掌。
陆镇一肘子挥过去,然后用双手狠狠地揪住江殷的衣领,对着他的眼睛凝神怒斥:“江殷,你还不明白何羡愚的心意吗?你还要固执吗?难道你还看不清吗?”
“现在不是你讲兄弟情的时候,我们手里握着这么多将士的性命,他们不能全部葬送在碧城!”
“何羡愚用命给你铺路,让你回到天门关去集结援军抵御那些蛮真的杂种,他不是去白白送命的,他也不想白白送命,谁他妈不想活着?你要是知道,就不要在这里像个不讲理的泼妇一样折腾!”
“江殷,你清醒点!你难道要让何羡愚所有的良苦用心功亏一篑?你难道想要所有人都去白白送死?你难道想要蛮真人的铁骑踏足我们的家园,让所有的大周子民都成为蛮真人刀下的亡魂吗!?”
眼前,像是被撕开了血淋淋的一幕。
江殷无力地躺在地上,两只眼睛里所有的光在那一瞬间都似乎被掏空了,人已经没有了灵魂,只是一具泥胎木偶。
陆镇抬手,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少年秀丽的面孔上一派老成的沉静。
他站起身,立在怔怔抬眸望着天花板的江殷身边。
陆镇微微垂下了睫毛,在俊秀的面孔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对着他冷声道:“江殷,要是你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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