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殷扬眉看着前方郎情妾意的二人,微笑道:“我们成婚那一晚上,月知已经跟阿愚表白了心意。”
陆玖颇有些吃惊:“真的?月知她向阿愚表白了?”
“是啊。”江殷促狭地笑了笑,打趣说,“我听容冽说的,当时他在场,和阿愚参加完了我们的亲事准备回家,没想到徐月知快马红衣地飞快追了上来,直接拦了他们俩的去路。她下了马以后,抓着阿愚的手就把一切都说了。”
陆玖又震惊,又想笑,觉得这种事确实是徐月知能做出来的。
“那后来呢?”陆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,“阿愚怎么表示?”
“他那根木头,还能怎么表示?”江殷摇头叹息,“当时就惊呆了,呆若木鸡地站在路边上,什么话也不知道说,也不知道留住人家,倒是让徐月知以为他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,气得调转马头就走,阿愚后知后觉地才回过神来,连忙也上马追赶她。”
“听说当天,追了足足七八条街,才把哭得眼睛都红了的徐月知追回来。看着别人姑娘家的眼泪水,他才想起来要回应别人的心意,于是连忙就说,其实他也喜欢她,只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一直以为徐月知只把他当成哥哥,不可能喜欢他。”
陆玖亦忍不住笑叹:“的确是根木头。最后怎么样了?”
江殷瞥一眼前方并肩依偎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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