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……别放弃我啊……父亲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急切又慌乱,颤抖得不成声调:“我会好好练剑的……父亲……我会听话的。”
面对小谢朝的哀求,他只是蹲下身,一根根将小孩的手掰开,眼神中平静地像一潭死水。
他看着兰盼儿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,那张脸颊被谢若望的手指捏的几乎变形,“盼儿,记住了,从今以后,你们魔族的身份必须给我烂到肚子里,否则……”
谢若望的视线扫过两人,“不要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自这一日起,谢若望便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冷漠,无论小谢朝说什么,做什么,都没能改变父亲日益冷硬的心肠。
为了隐瞒魔族的身份,每隔一段时日,兰盼儿和谢朝都会被送去洗脉。
洗脉一事,除了能够将身上的魔气祛除以外,极为损伤灵脉和身体,百害而无一利。
殷禾看着画面中痛得面色惨白的母子二人,心道怪不得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感受到谢朝身上的魔气。
他的母亲也日夜消瘦沉默下来,小谢朝心急如焚,年纪尚小的他还对未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以为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那一天,他又独自一人练完了剑,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了进益,便一心想着去找谢若望,期盼着能得到他的一声赞许。
或许这样,他就不会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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