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唇角带血,一只手攥着殷禾的手腕,受伤以后身体半弯了下来,却依然挑起眼皮看着殷禾,微微喘着气笑了出来。
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:“是真的……”
众人哪里见过羽山少主被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样子,一时间竟然愣住了,只有秦郁看好戏似的支着下巴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殷禾。
阳光透过枝桠细细碎碎地照在她的身上,面具下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迟,她的声音像是被冰淬过一样。
“你放开。”
“在我废了你这只手之前。”
出人意料地,像是这一句威胁真的起了作用一样,谢迟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,只有一双眼还牢牢地盯着她。
那视线太过直白和热烈,让她不自觉地偏过了头。
她无意在此暴露身份,带着佘兰草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佘兰草透过布袋散发着浅浅的微光,殷禾将它放在桌案上,她静静地看着那一缕透过布袋的微光,脑海中又回想起在幽冥海那一日,谢迟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。
她已经记不清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他站在她身前的最后一刻,那种让她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殷禾不愿再想,将佘兰草交给了谢朝,谢朝拿着那株佘兰草,半天没说w.l话。
好半晌,才轻叹了一声,“陪我再坐着说说话吧。”
殷禾依言坐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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