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吴见故去找敖翱飞,报上焦棠的名号,楼下保安颐指气使地指着货梯,让他上顶层。
敖翱飞得到消息,一副生意上门的样子,举着威士忌酒桶守在门边,见到吴见故自来熟地招呼:“哟,这位高人,怎么称呼呢?”
吴见故眉头大展,笑呵呵与对方称兄道弟,两人进了门,一番胡侃。敖翱飞说吴弟你做售楼生意的吧,对行情了解得太透彻了,你不做个总经理真是屈才。吴见故说敖兄你经营酒店有声有色,在本市独树一帜,看你是金蝉傍腰,玉宇连楹,富贵不可限量啊。
腰间朱祭的闷哼一声重过一声,真乃铜臭与马屁齐飞,狐朋□□友一色。
言归正传,吴见故见缝插针打听起邱世瞳与本市租房公司的关系。敖翱飞得意忘形,说:“那关系可不一般。你说哪几栋小区叫什么?”
吴见故念了章婕住的楠风华苑,申孝筌住的栖月小区,还有今早才去过的有偶旅馆。
敖翱飞比了一个“你稍等”的手势,拨起电话,那边通了之后,他这边翘起二郎腿,乐滋滋说:“老牛啊……对,我这不是最近不太方便吗……上边盯得紧……知道知道,哪能忘了你们啊……改天喝酒,想喝多少都行……今天?今天可不行,有事……瞧你说的,我就不能有个正经事吗?你这话给你嫂子听见,非揪断我耳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