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道长抓了出事地点的一把雪泥,塞入木偶的嘴内,然后用一段墨绳在木偶的心脏腰腹探出纵横五根线,那只木偶朝天咔吱咔吱地举手。
一盏茶功夫,马道长掐指算准时机,让人牵上来一条黑狗,用抹了香炉灰的刀割破黑狗脖颈,放出一碗黑血。
马道长做最后的劝说,语调又尖又细:“这是抹了蒋家祖先炉灰的刀,沾了黑狗血就是开杀戒,破仙体,断绝蒋家后辈福气。我现在将它用来屠木偶身,蒋先生的魂魄就会现形,囿于木偶体内。之后再将祖先炉连带木偶烧了,就算毁了魂魄了。”
董艾霞听得不耐烦,脸藏在阴影里,平静道:“赛艾维不姓蒋,它是属于十几万名员工的,鞍舟也不只是他的儿子,还是我的儿子,他从明天起就改名董鞍舟。所以蒋家是不是有后代福气,不重要。”
这话已然绝情至极,马道长无话可说,用刀抹去木偶的脖子。
忽然龙心湖面传来巨颤,冰面崩开一条大裂缝,雪地上出现一个脚印,紧行不停。董艾霞朝马道长身后不露痕迹地躲了躲。
脚印路过她,停在木偶处,紧接着木偶咔滋咔滋地动起来,像四肢关节碎掉的生物,在地上匍匐爬动。
马道长伸脚将想要爬起身的它,踢入巨大的火盆里,又让董艾霞将香炉也投入其中,熊熊烈火喷天而上,翻滚出浓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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