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灵:“和那名严医生什么关系?”
“远房亲戚关系。就是严医生介绍严庸到蒋家做家教的,否则以蒋鞍舟的风评,别说家教,就连接触不到他的佣人,都是高出市场价三倍的工资聘请的。”
黎天白摇摇头:“在蒋家真是,有钱赚可能没命花。严庸,男,48岁,高级教师职称,教数学,性格一板一眼,教学手段比较严厉,手底出过几名高材生。最近因为母亲生重病,急于用钱,所以答应帮严韶光的忙。案发当晚,严庸到蒋家老宅给蒋鞍舟上课,当时屋里屋外有十几个佣人和保镖,按理说是很安全的。但是……”
黎天白目光沉下:“晚上10点左右,蒋鞍舟突然当众发疯,持刀要自杀,将所有人都赶到一楼去。严庸被堵在四楼的房间里。蒋鞍舟住的四楼和三楼之间有一道安全门,就是为了防止蒋鞍舟发疯乱咬人设置的。结果严庸不熟悉家里情况,受了惊吓往四楼跑,这下羊入狼窝,有去无回。佣人通知了蒋新时和董艾霞,直到那两个话事佬回家,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。后来还是蒋鞍舟自己报的警,打开了安全门。大家跑上楼一看,严庸不在房里,而是冰凉凉地躺在楼下的花坛里,头朝下,颈骨摔断,全身骨折。”
黎天白交叠手,语气饱含讽刺:“现场痕迹显示严庸是被推下去的,但蒋鞍舟一口咬定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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