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灵与周寻音敏锐地坐起身。车子驶入长长的隧道。
趁着光线暗淡,周寻音试探地问肖长渊:“肖长渊是你的艺名,还是后来改的名字?”
半晌,肖长渊回答她:“我爸从招商协会离开,做的事情败露,我妈和他离婚,之后带我去投靠我姥爷。我姥爷姓肖,搞煤矿的,所以我也改姓肖,取了现在这个名字。”
其他人酸了,八九十年代搞煤矿产业,他的日子过得估计也不差。
周寻音欣慰颔首,说:“至少物质上没亏待你。”
肖长渊嗯了一下,说:“离了我爸那个人渣,我妈过得很好。她过得好,我就开心。如果不是捡回这段垃圾记忆,我会开心一辈子。”
车子驶出隧道,几个人默契地关闭话匣,自顾自看窗外风景。
公交将他们拉到一栋标志气象站的大厦前。五个人一眼见到等在门口的黎天白。
大厦入门像模像样地摆着两个闸机和一台检测机器。黎天白认真说,这些仪器都是真的,用来识别玩家的独特id,以及是否具备巨大杀伤性的能力。
焦棠跨过检测机器,机器上闪烁橙色灯光,但未报警。机器后面的员工半站起身,对黎天白说:“这位女士的唯心能力还没到达危险的等级,可以通行。”
齐铎经过时,员工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焦棠有少许失落,距离变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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