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转暗,继续说:“即使大家多多少少猜出真相,又有谁会主动上门求证,戳破刘田根和周蓝月的恶行呢?刘田根和周蓝月还是盛世的员工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,再说孩子是人家的,严格上来说属于家事。这才是那个女人最大的不幸。”
焦棠想起自己的经历,当时自己不是没和邻居说过母亲的过分行为,但是邻居都是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毕竟警察来了也没问出个四五六,她未成年,身上也没受到虐待,甚至没有精神显眼的折磨。
她中肯道:“换做今天的说法就是‘社会性死亡’。她不是一个幽灵,但她被默认为一个幽灵。”
“可这只幽灵现在真成了幽灵了……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?”肖长渊插腰长叹,他其实是一个容易生出同情的人,话里除了着急,还有惆怅。
齐铎沉声说:“我猜,她长期隐忍,就是为了从刘田根手里一点点抠出钱来。刘信民电脑里那些文档跨时两年,可瓢资数目十分不固定,往往月头多月尾少,其中少不了行情一说,但也少不了那个女人私下动了手脚。她就好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野兽,一直在等机会反扑刘家。”
“没错,她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焦棠将两人引到刘信雪卧室,指着床上露出棉絮的被子,轻笑道:“如果那天晚上,故事是另外一个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