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激动处,周南恪忽然噤声了,他意识到说错话了,沉下脸不再开口。
齐铎听到他的话中话,眸中有情绪黑沉得化不开,但他也没有再追问,因为周南恪此刻已经转开脸,无论如何都不配合了。
焦棠见周南恪闭嘴不谈真相,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,即使用刑也不会得到答案。她只好问道:“那你说说你们到刘家时候,刘信雪是什么状态吧?”
周南恪梗脖子木着脸,干巴巴说:“死了的状态。”
焦棠循循善诱,“她是死在卧室里,还是客厅里?”
周南恪想了想,语气软下,答道:“死在被窝里,我们把她拖到客厅的。”
焦棠又问:“刘家其余三人又是什么状态?”
周南恪回忆道:“热热闹闹,刚要开饭吧,普通一家人一样。”那意思是,他们冲进刘家时候,先把要开饭的三人宰了,最后才将刘信雪从房里拖出来。
焦棠再问:“刘信雪有遗书吗?你们销毁了现场什么东西?”
周南恪嘲讽道:“你当我们很闲啊。你们到村里,我们才能开始行动,否则系统捕捉到异常,我们可能会被排斥出去。从祁千刀把人吊着杀死,到我们把人放下来,再简单清洗后逃跑,总共就二十分钟时间。而且我们都没进过这个现场,也不知道答案,你让我们销毁什么?”
焦棠皱眉问: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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