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躲开扬起的石子,齐铎跑在内侧,替她掩去许多飞溅的水泥块。焦棠分神回答:“本来是的,但谁知道盛世的自来水里有那么高浓度的明矾。”施法的净水是有浓度需求的,太高浓度的明矾也引起了意想不到的恶劣后果。
三人已跳到楼梯口,肖长渊半边胳膊架起长炮,给暴走的陈山结结实实来了一下。整条走廊轰地塌方,五人顺阶而上,到达顶楼。
焦棠这才有心思继续说:“高浓度明矾在水里有吸附作用,借着这层便利,陈山才更容易魂魄归体。”
正当几人喘息着想对策,地板哗啦又塌了,露出一方大洞,只听下面钢筋崩断,几下重重金属抓挠声后,陈山的身子钻了出来。
燕子抽刀叫道:“肖长渊,你刚才火力太猛了,搬石头砸自己脚上了。”她口中叫嚣着,步子却迈得老远,三两下便滑到窟窿前,疾冲朝下,俯身挥刀砍断陈山半条腿。
“这小丫头野得像头烈性犬。”肖长渊还有闲心笑话她。
“还不来帮忙?”燕子冲他瞪眼。
“急什么。”肖长渊看向齐铎。
只见齐铎沉住气,已悄然绕到陈山背后,手臂伸长,五爪泛寒光,就往陈山肩上按去。登时陈山半边身体就被削去了一大块,它嗷呜发出野兽的吼叫,纵身奔到顶楼边缘。趁它没站稳,燕子眼疾手快削它下盘,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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