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祭懒得多做解释,相信司南这么聪明,一定想得到的。留了司南一个人思量,他便除了外衣,躺回床上去了。
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,他不过是让苏二散了点风声出去,有人要对皇帝不利。这也算不得妄言谬说,确实有其事,眼前就有这么一位呢。
皇帝一个人在京,那位肯定放不下心,宫里眼线少不得,只怕每日吃食都被人了若指掌。这关头虽说盛事已过,皇城陆陆续续恢复常态,却也是这时候最难防备,人流变幻的当口,若是有人做了什么,线索混杂,更难追究。
眼线把消息带出去,回来的时候自然不能是一个人回来。穆崇云,回京了。
司南想到了其中的关键,脸色更难看,觉得自己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,苦心孤诣就造就了这么一个不知把握机会的白痴!乌图雅能掌了权,只有一种可能,喀苏不在军营里。而喀苏脱离军营不顾自己职责只有一个原因,他要来找他。
上一回喀苏跟着司南去了运城,回了军营司南给了他教训,这回竟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来,司南气极反笑,没长进的东西!
看见闻祭舒服地躺下了,还阖了眼,司南一时气极,扑上去压制住闻祭,双手扣在他的脖颈上。手下肤质极细腻,纤细又脆弱,连血液流动的脉搏都微不可查,虚虚地一扣,就让人觉得手下的人已经苟延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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