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几步上前,揽着他的胳膊,道,“你我才是一起的啊。”
见他越来越过火,旁边的卫梓诸克制不住地撰紧了剑柄,闻祭这才开口问道,“你受了什么刺激?”
司南见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对方也似乎没什么反应,不由觉得无趣,收敛了些许,说道,“你我同是被这天道法则所压制之人,气运之子平白无故占了这份气运,不让他吃些苦头我不甘心,你所说的那个宋如峰,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不好过。”
见他提及界外之事,闻祭看了卫梓诸一眼,柔声说道,“这与你无关,阿卫不要听。”
“怎么与他无关?”司南也不再装模作样,面上阴沉,看着卫梓诸的眼神诡谲莫测,“他,说不准才是关键。”
“那就更加听不得了。”闻祭松开握着卫梓诸的手,转而拎着司南,冷冷瞥他一眼,扔下卫梓诸跑到了远远的地方。
被留下的人眼中一片阴霾,紧握的拳头太过用力迸出了几滴血珠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被扔下的总是他,无论为谁,无论何事,总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手,那个人总能轻易抛下他。
闻祭有意避开人烟,到了个周边没人的小树林,就是一时兴起,杀人抛尸了也没人知道。到了可以说话的地方,司南又闭了嘴,气定神闲大爷模样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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