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里的雪貂嗖地跑出来,窝到床上的角落里去了。阿阮为他脱下衣物,只剩中衣之时,闻祭隔开了她的手,“可以了,阿阮。”
“是,主上。”阿阮低垂着眉眼,后退一步,“奴去为教主准备午膳。”
闻祭背对着她,轻轻点头,“嗯。”
阿阮退出房间,合上了门。闻祭走到桌前,桌上放置的镜子映出胡因那张粗狂的脸,他坐下来,摘下手套,取出药水,一点一点将面具揭了下来。
闻祭低垂着眼睑,镜子里的人影不太真切,却明显看得出脸颊轻减了不少
闻祭伸出手触到镜面上,指尖抵着冰冷的镜面,枯瘦的手指相抵,眼睛微眯,光滑的镜面迅速龟裂,密密麻麻的纹路布满,然后顷刻间化为湮粉。
总是有些教人不高兴的事情。
将整个身子泡进水里,散落的□□在水里,像是密密的水草,闻祭突然生起厌恶之情,对现下的一切都不满起来。想要毁掉一切,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……
水温稍热,水汽氤氲在周围,太过安逸的感觉让人没有精神。闻祭闭上眼,将头靠在边沿上,小憩一会。
卫梓诸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,就看到闻祭在水里,安静的房间能听得见呼吸声。闻祭背对着门口,只能看见乌黑的发,看不见正脸,卫梓诸悄无声息地走近,看清了那张脸,却让他宁愿从未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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