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剑庐的地方相较于他处温暖了不少,地上的积雪不过浅浅一层,延伸至大门的青砖长道经人清扫,露出了原本的模样。闻祭也曾想象,有朝一日,雪融冰消之时,此地又是怎样一番风景,大抵,也是失了皑皑白雪铺就的韵味吧。
无人知晓,江湖上寻不到出处的名剑,至少半数出自红莲教。纳主山脚的山庄出产兵刃,却只是寻常兵器,真正的好剑,都是麟趾宫的剑庐所锻造。话是如此说了,但闻祭是从未见过比勾陈更为脆弱的兵器,各种意义上。
负责剑庐的是塔达,他站在门口恭敬迎进闻祭和卫梓诸,领着他们避开了人多的地方,通过一条小道到了一间石室,闻祭对他挥挥手,他便自觉退下了,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。
闻祭松开卫梓诸,走上前去,看着陈列的刀剑,说道,“开刃的刀剑都是利器,却各有各的优劣。柳叶刀、雁翎刀、弯刀,软剑、轻剑、重剑,各式皆有不同。兵刃总要选趁手的,你……”闻祭回头看他,却看见卫梓诸看着自己的手,突然回神一般抬头看他,眼神依旧真诚无比。闻祭随手取过一柄重剑,递给卫梓诸,“试试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卫梓诸接过重剑,背过身子,舞了个剑势,转身摇头说道,“不太趁手。”
闻祭又拿过一柄刀,“这个呢?”
木图擅使刀,闻祭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