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最外围的牧羊与奶牛被从屋内取出来的红砂所震慑,处于动物的天性,它们尖叫着、撒腿狂奔着,尽着自己最大的爆发力与耐力,死命远离那本就离它们有一段距离的红砂。
“艾德利长官,那些牲畜都发狂了,我们应该怎么做。”有士兵向艾德利报告。
牲畜本来就只是作为掩人耳目的工具,没有人在意它们。
艾德利手上拿着勒诺送来的书,一边按照书中所写的内容吩咐士兵将血之砂摆放成应有的样子。
他正忙着,那个报告的士兵直愣愣地冲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地大喊着,大喊大叫的声音让本来就生出了些许小病的艾德利大脑嗡嗡作响。
艾德利将手中的拐杖猛地敲击在士兵的头上,“那些根本就不足以成事,跑了就跑了,你还来烦我做什么,有没有一点眼色。”
艾德利的副官站在他的身边,在看到士兵冲出、艾德利训斥之后就立即走前几步,他吩咐别的人将被拐杖击晕过去的士兵拖拽走。
“艾德利长官,他也只是担心长官您的大计而已,请饶恕他的罪行。”
副官对艾德利忠心耿耿,但是理智上也能明白艾德利现在的暴戾行为是多么的……不得人心,事实上艾德利背叛拉曼纽尔·埃尔伯之前,不管是从计谋上、还是对待下属的态度上,都十分地温润和善、游刃有余、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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