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予怀不觉有异,笑道:“那便先进来喝盏茶吧。阿鸣已经在备车了,一会儿我们早些出门。”
也好提前去瞧瞧谢幼旻整了些什么名堂。
易鸣套好车回来,看见两个人岁月静好地坐在堂前品茶,一时神情复杂。
以前他还能把卫听澜当不相干的外人防备,但现在不行了。
进了一趟芝兰台,这死乞白赖的家伙就跟自家公子结下了过命的交情,祝府上下没人不感激他。两人关系亲近些,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只是不知,这究竟是福还是祸。
虽然祝予怀表现得一直很含蓄,但易鸣好歹朝夕相伴地跟了他几个月,亲眼看着这两人从萍水相逢发展为莫逆之交,岂能察觉不出其中潜生的情愫?
易鸣心中默叹,没再细想下去,轻叩了几下门道:“公子,车马已经备好,随时可以出行。”
祝予怀放下茶盏,应道:“时辰也差不多了,那便走吧。”
卫听澜早上来时,特意挑了最懒惰贪婪的一匹马。那马一到祝府的马厩,就跟回了老家似的,装聋作哑地埋头吃饲料,怎么都拽不走了。
卫听澜痛失坐骑,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祝予怀的马车。
一路都没出什么岔子,只是在临近烟花巷时,人流愈发密集,马车就不太好走了。
易鸣搭手望了片刻,向车里道:“公子,前面的车马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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