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听澜停了步,微微偏头,意有所指似的笑了一下:“当然,你们若是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死不足惜,非要恣意糟践自己,我也管不着。但是别给朔西添乱,也别连累他人为你们提心吊胆。谁要是做不到,还是趁早回去得好。”
言毕,他径直推了门出去,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。
侯跃愣了好半天,呐呐地问:“小郎君后头这话,什么意思啊?”
焦奕却是钉在原地迟迟回不过神来。
于卫听澜而言,他们这些人是不那么熟悉的新下属,借着他犯错挨罚的契机前来敲打立威,本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只是卫听澜方才看他的那一眼,意味深长,仿佛将他整个人都看了透彻。再细细琢磨起来,那一番鞭策与警示,一字一句,就像是专门说给他听的。
于思训也察觉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,看焦奕这副模样,又隐约觉得不是自己能管的事。
于思训静了半晌,最终只在心里叹了口气,向众人道:“都别站着愣神了,散了吧。”
要抬步离去时,焦奕却突然叫住了他:“于兄。”
于思训一顿:“怎么?”
焦奕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我近日来除了酗酒晚归以外,可还做了什么别的错事?”
于思训被他问得有片刻沉默,道:“你都不知,我又如何知晓。”
焦奕忖度了半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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