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书遇却摇头。
他垂眸,“我没有经历过陆二狗的遭遇,也很难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。但是我觉得,做人的底线之一是,不能用对方的一生中最隐秘的伤痛去明晃晃地戳他的脊梁骨。”
“嘲笑伤口的人最后也会被伤口刺痛。”
窦章笑了。
“外人都说你不近人情心狠手辣,但其实你只是演技好而已。”
范书遇扬眉。
“是吗。”他用手指在窦章的手腕上画画,撩人的触感自下而上,“那我骗到你了吗?”
窦章闻言眼眸一暗。
他根本受不了范书遇的任何挑逗。
受不了一点。
于是窦章的手开始不老实,他不轻不重地摁着范书遇的细腰,这腰在窦章眼里就像柳枝。
暧昧又躁动的因子悄然弥漫在室内。
当宽厚的掌心撩开衣尾钻进衣内,并且自小腹往上游移的时候,范书遇下意识松开手,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唇。
范书遇白皙的脸慢慢染了红色,耳朵也跟着发烧。
“上楼....”范书遇有点挣扎道。
窦章低笑,开口时嗓音一哑:“就在这吧。”
“喜欢温柔的,还是粗暴的?”他问。
范书遇浑身一僵,他难耐地死死捂着嘴,闭口不答。
窦章却捏了捏范书遇的耳垂。
怀中人果然猛地一颤,范书遇想抽身离开,却被窦章捞进怀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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