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引起了泪的注意:
“水仙女儿?”
他走到座位上坐下,双腿交叠,单手撑着下巴,听着。
“对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
顾衫蕊说:“据说,是为了逼监察局重新制定仿生人的检测,并且给仿生人划分等级进行细分,对方似乎是在给仿生人谋求利益。”
“听上去有点意思。和我们的立场也不冲突。”
“要合作吗?”顾衫蕊问。
她这话让泪有点不满,男人冷笑了一下:
“纵横俱乐部什么时候需要和垃圾合作了?”
“俱乐部没有这种先例。随便他们折腾,别让他们轻易把监察局玩死了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衫蕊问。
“因为我还没玩够。我要看监察局慢慢崩溃,直到有一天他们跪下来求我放他们一马。”
“.......”
外面的人把泪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好几个人脸上都露出笑意,看上去是和泪非常合得来,想法一致。
泪看上去是思考了会儿,他缓缓:
“最近闹的动静有点大。这次召开大会,我有些话要说。”
外头的人都屏息凝神,盯着屏障内的黑影,静候着。
“首先是水仙的死。三大少了一个,影响不大,但很丢脸。”
“水仙自作自受,为了救她女儿,才落到今天这个局面。从她当上三大的那一刻,我就告诉过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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