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光,全部脱光啊。”木小七叮嘱。
他又呢喃地撒了几把药下去,才终于关好推车的柜门。
“那我就走了。更衣室在你右手侧,里面有毛巾。”
范书遇又应了一声。
等人离开,范书遇走到更衣室。
他把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脱下来,随便抓了个白毛巾搭在肩膀上,换上沐浴用的浴袍。
汤泉处地热很足,和外面的寒风瑟瑟不一样,但脱完衣服后,范书遇还是觉得有点冷。
他肩膀一缩,弓着身子从更衣室出来,在池边蹲下,伸手试了试温度。
“嘶。”范书遇一激灵,猛地缩回手。
很烫。
这汤泉药浴的温度少说也有六十度往上,他怀疑自己要是真这么下去,能被烫下来一层皮。
范书遇回头:“小七?”
“小七!”
喊了两声,根本无人回应。
范书遇觉得对方或许还在附近,只是没搭理他。
不会又是考验吧......
范书遇蹲在池边,小小的一个,脊骨突出,浴袍在他身上宽大,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落。和一汤绿幽幽的水对视了半分钟,范书遇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他无奈地下了池。
这种如同被放在油锅两面煎的感觉让范书遇寒毛竖起,全身的毛孔都被刺激得放大,他的痛感此刻十分敏锐,火辣辣的滋味像在灼烧肌肤。
整个池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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