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问题是谢斯宇是直男,而会长是弯的,如果谢斯宇拔X无情,那肯定显得渣透了。
可是如果谢斯宇要负起这个责任,他家怎么办?
曹凝不知道怎么站队才好,要说他目前也是天真,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一夜情。这是张清韵的功劳,对感情的认真负责,让他以为每一次上床都是为了遇见爱情而准备。
“如果他是女孩,八抬大轿把他娶回家。”谢斯宇说。
“会长是个男的。”曹凝抽抽嘴角,他们老谢家的破传统,还真是八抬大轿。当年他老姑过门的时候,那叫一个风光。
“男的……八抬大轿有点悬,等他出来我问问他,肯不肯跟我一起等。”五年十年,二十年,没有时间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啧啧。”曹凝张了张嘴,想损人又找不到词儿,只好跟张清韵说:“你肯不肯跟我一起等?”
张清韵眨眼笑:“等什么?等八抬大轿?”
“对。”年轻的情人坐没坐相地歪在椅子上面,笑得天真期待:“等你老张家的八抬大轿。”
彼时他十九岁,未来的画面塞满了一个叫做张清韵的男人。
“大家,早。”满脸倦容的丁霖,从浴室中走出来。
他太瘦了,走路总是像飘。
“会长,早。”大家看着他,那种担心的心情立马涌上心头,恨不得多塞他两碗饭。
“你们刚才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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