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给我吧。明天跟着兜明和西觉去镇上把须须卖掉。能换二百文钱呢。”坨坨说着就去掰云善的小手。
“嗯,啊,呀,呀!”云善握紧小手,不让坨坨拿。
坨坨只微微用力一点力,云善就“哇——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哭声不同于他平时尿湿戒子、饿了要吃的动静,声音中透着丝丝委屈。
花旗一下子就听出这丝委屈了。他冲进屋内,打开门,坨坨还趴在云善身边扒他的小手。
“坨坨你干什么呢?”花旗快步走过去。
听到花旗的声音,云善的哭声立马飙高,一下子提了好几个度,吓得坨坨向后缩了缩。
花旗将云善抱起,一边哄着一边问坨坨,“你怎么还把云善弄哭了?”
“他拽我须须。”坨坨摸摸自己的脑袋说,“我想把须须拿出来,明天我去镇上卖掉。我的须须能卖......”
想到百年人参的须须不过只能卖二百文钱,还比不过二十年的人参,坨坨一下子禁了声。这种丢妖的事还是别到处说了。
“呀。”云善把小手里的人参须须递向花旗。
看得一旁的坨坨眼红,“不行哇小掌门,那是我的须须。”
花旗白了坨坨一眼,哼了一声,“整座云灵山都是云善的。你的须须也是他的。”
“哼。”坨坨不服气,怎么连须须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当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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