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她当真抵赖不得了。
听到院里传来程年的声音,柳时絮放下怀中人,替她掩好被褥,径自出了房门。
翌日,楚涟月慢悠悠醒来,发觉自己身上竟然没有那种宿醉过后的疲惫感,相反浑身轻松,心情畅快,还胃口大开,那桃花酒酿果真是好东西,什么时候得了空,她还想再去痛痛快快喝一回!
楚涟月坐起身子,伸了个懒腰后,低着头到处找鞋,余光瞥见靠窗的案桌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这里不是她住的那间屋子啊!
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海,她恍惚想起昨晚,自己是不是把柳大人摁在井边亲了?
心凉了半截,果然如他所言,自己喝醉了酒,真会对他动手动脚,简直禽兽不如啊!
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该不会更过分吧?她打量了一眼自己,衣裳还好好穿在身上,事情应该没她想得那么糟糕?
她努力回想,记忆里并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旖旎春色,又凑到被褥枕头上闻了闻,也没有汗水交织后的特殊气味,虚惊一场,心重新落回肚子,要是自己真又强迫柳大人做了那种事,日后在他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?
而且她不想负责啊!
何况他与自己,始终不是一路人,就不该再动别的心思,免得将来伤心难过的还是自己。
想清楚后,楚涟月俯身去拿鞋,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杆笔,她拿起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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