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人原来这么有钱?不过想想也是,柳
家本来就是鄞州首富,柳大人的父母早逝,膝下就他一个人,自然是继承了属于父母的那一部分,难怪当初他看不上赵知府的贿赂。
失落的心情稍微得到缓解,她开始期待明年春天与他见面,期盼长桥河边的柳树快快发芽。
吃过早饭,楚涟月向沈澈打听阿桥等几位姑娘,当夜把她们送出山谷后,自己忙着给霍将军报信,没空注意她们去了何处。
但沈澈昨天刚回来,并不知晓这几人的存在,便提议她去问裴霄。
楚涟月讶然道:“裴将军没跟柳大人他们一起回去吗?”
沈澈道:“他伤势过重,不宜赶路,不过他自己好像也不愿意回京,说想留在霍将军身边,守卫边疆。”
楚涟月再次来到裴霄营帐内,发现他正躺在榻上发愣,“裴将军,今天感觉好点没?渴不渴?饿不饿?”
裴霄没法扭头,声音有点低沉,“你怎么又来了?别对我太好。”
楚涟月哑然,扪心自问,她对裴霄可算不上好,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,许是受了伤,感觉很脆弱的样子,与往常那个高傲冷酷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别这么说嘛,咱们也算共患难啦,听说你想留在军营?那你要放弃京城的肥差么?”
裴霄嗯了一声,“不想再给玉京的皇室子弟当护卫,ç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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