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不在乎她?”柳时絮的声音依旧很冷静,其间还夹杂着几分认真,“可着急是没有用的,生死关头,我的每个决策都决定着一堆人的生死,她是爱闯祸,有些时候我也想把她绑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”
姜闻纾彻底愣住,好像窥见一点点表兄深藏心底的秘密,他该不会是喜欢阿月吧?嗅到八卦的味道,内心燥热起来,她转哭为笑,兴奋问道:“那表兄到底是喜欢沈澈,还是喜欢阿月?又或者说男女通吃?”
“我喜欢阿澈?”柳时絮感到无奈,甚至有些后悔让她俩单独相处,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“对呀对呀,就是上次在军营门前,我亲眼看见沈澈脱光衣裳在你马车里,而且当时你俩还凑得很近,难道不是在……”
正当此时,门外的裴霄轻咳一声,“柳公子,马员外及其管事皆已带来,可以开始审问。”
柳时絮淡淡瞥一眼姜闻纾,“你就在马车里待着,切记谨言慎行。”
从马员外的口供中,柳时絮了解到娶亲的真相,和姜闻纾先前所言相差无几,新娘是马员外买来给儿子挡灾的,至于那道士的真实身份,谁也不知晓。
一旁的裴霄冷道:“既不认识,还敢把人请进门?”
马员外颤巍巍解释道:“我也是没办法,死马当活马医,总不能眼睁睁瞧着我儿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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