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还可以这样？那那头猪也在车里跑吗？”
“没，猪倒是没跑，它病的跑不动了。”
“那还好……”
“可它虽然没跑，但它拉了，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的原因，从上车后就在拉，好在也是在麻袋里，倒是没拉车上，就是味道很重，那会儿天冷又开不了窗，所以我一直捂着鼻子忍着呼吸到下车……”
林玉竹听了同情不已，好家伙，这一对比，她都不知道谁更惨一些了。
所以上次他回来脸色那么难看，不只是知道了身世的原因，还有被猪屎臭到的原因吧。
有了赵言书的对比，林玉竹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，之后上班遇到同事调侃时，也能笑着打趣两句了。
……
没多久，第二次高考录取通知书陆续下来了。
这次高考和他们没多大关系，本来想考的赵老四没考成，剩下的只有她四妹林玉菊了。
林玉竹抽空去问了二姐老四的情况，不出意外，这次她还是没考上。
二姐还特地发电报过去问了，结果那边只回了一个“没”字。
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省钱不舍的多发，但二姐接到电报的时候还是很失望，还特地过来的告诉她，老四其实考完后就给家里写了信了，说是估计还是考不上，林妈知道后在家破口大骂，说她没用。
林玉竹听了叹了口气，虽然早知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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